贺烟有些哭笑不得,又是一通安抚。
薄司珩还咽不下心里的气,想问问她和陆宴泽以前的事。
这时,贺烟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电话里,钟文谦的声音焦急,却透着欣喜。
“我终于能联系到你了,你现在在哪里?能不能赶紧过来,那个病人的情况又不好了,我按你上次的办法试了可是都没有缓解。”
“和上次的情况一样吗?”
贺烟拧着眉和薄司珩对视一眼,后者立即去开车。
虽然有心里有点不爽,但不敢说。
“完全不一样,他……我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,像是药物堆积在他体内却没有正常被吸收,这种情况简直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钟文谦在电话里急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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