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病人稳定了吗?”
薄司珩的视线也终于从贺烟身上移到了贺依依身上。
他对贺烟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偏袒。
“贺小姐,你负责任是一件好事,但我夫人关心病人情况也是在尽职。”
“病人现在已经稳定了。”
贺依依被薄爷质问,又委屈又不甘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受伤,但还是在自我安慰。
薄爷肯定是顾忌贺烟在这里,才只能表面上帮着她。
他对自己更多的是督促。
那是不一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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