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说完了吗?说完我走了。”
贺烟不想在这里和郑嘉容做无谓的纠结,也不想理会婧宁的莽撞。
清者自清,她的事不需要和别人交待。
“陆总,麻烦你替我向老夫人告辞。”
陆宴泽总觉得贺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会委屈自己。
薄家叔侄内斗这事,其实不是秘密。
说不定贺烟也有目的。
如果到时候她会和薄司珩离婚,他必须弄清楚这中间的事,到时候好帮她。
“薄二夫人慢走,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。”
陆宴泽也转身追着贺烟送她出去。
他心里有窃喜,也觉得之前那些事能解释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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