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烟正好来了胃口,听到郑嘉容的话也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,完全不在意。
她从小到大听了多少闲言碎语。
要是都介意的话,那她的生活该有多累?
“二婶的关心我替小烟收到了,不过我觉得,我作为薄家家主,我的夫人有任性的资本,她不管在哪里都不需要顾虑任何人。”
薄司珩停下手里的筷子,回过头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二婶故意将贺烟与陆宴泽扯上关系。
“如果她出门还要看别人的脸色,那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。”
贺烟本来想说点什么,不过听到薄司珩的话,她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用说。
她也有可以安心看着他保护自己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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