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看到贺烟动作娴熟的替自己包扎。
甚至她用药都没有迟疑。
“你会医术?”
“对啊,刚学的。”
贺烟没有抬头,是不想多说,哪怕知道他会怀疑。
薄司珩也没有多问。
他看到贺烟也是浑身湿透,担心她会感冒。
“你也洗个澡,小心着凉。”
他环顾四周,乡下的小宾馆不比家里,只有一间小浴室,这让他觉得不方便的同时,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把地方让给你。”
薄司珩想到刚才那么惊险的时候,贺烟却没有抛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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