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的眼光不太好,应该要治一治。
不管他和贺依依有什么纠葛,婚姻期内,她不允许他有任何身体和思想的越轨。
此刻,薄司珩被贺烟拽着领带,身体微微前倾,闻到她身上带着一种清冽又好闻的气息,有片刻失神。
这种姿势其实并不舒服,可是他竟然没想过要推开她。
而是试图理解她话里的意思。
蓦地,他意识到贺烟应该是看到了他和贺依依见面。
“我当然会尊重婚姻,谢谢薄太太的提醒。”
薄司珩说的是实话。
薄太太?
贺烟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,手指微微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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