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奶奶把她带的很好,哪怕以后知道真相,我也相信她会理解。”
“嗯,到时候再说。”
薄司珩坐下来,任由贺烟给他按摩。
他确实头晕很不舒服,刚才开会也一直在强撑。
不过她的手法确实很厉害。
这这一会,他的不适感就消了很多。
贺烟有点不高兴,是他身体不舒服也瞒着不说。
“你感冒了昨晚就不应该陪着我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,你工作的时候我就想陪着。”
薄司珩抬眼看贺烟,眼底都是固执。
从现在开始,他在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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