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他自己却不能总是跟着她。
“你今天别去见陆宴泽好不好?”
薄司珩莫名觉得陆宴泽就是阴魂不散,总能想到借口去找贺烟,还经常会碰到贺烟有情况的时候,摆明了就是在撬墙角。
贺烟有点无奈,这男人的小心眼就差写在脑门上了。
不过她也非常认真的向他保证。
“我答应你见到他就躲得远远的行不行?”
时间很赶,她也不再多说,摸出耳机就背着斜挎包出了办公室。
薄司珩目送贺烟离开,看了眼手里的药膏。
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先稳住薄家。
如果能治好,他就更不能让二叔得逞。
“于诚,你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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