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贺烟,你说话太过分了,我会更讨厌你的!”
两人走后,病房里瞬间安静。
陆宴泽看着贺烟,眸子里满是隐忍。
“贺烟,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,陆宴泽,我是真的很心累,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”
贺烟刚才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戴着的监护器。
确认他情况正常,她就要去处理别的事。
“你、你真的挺维护薄司珩。”
陆宴泽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,是介意他怎么没有这种机会。
“我和他是夫妻,不应该吗维护?”
贺烟背着包就要走,还拿出手机查看钟文谦发的消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