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薄司珩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。
察觉到她的动静,他也跟着醒了。
听到是陆宴泽那边的事情一大早就吵醒贺烟,他也有点不爽。
“昨天是好好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里的医生说他伤口恢复不好发炎了,小泽现在也在发烧,你快来看看他吧!”
陆老夫人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。
贺烟和薄司珩对视一眼,两人表情都带上了郑重。
“老夫人,您别急,我这就过来。”
她答应了要负责照顾陆宴泽,而且他的伤也是为了她才受的。
挂了电话,贺烟急忙起床。
薄司珩也没有睡意,和她同频行动。
两人之间的长久亲密相处,已经形成了不需要说什么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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