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泽扯着唇,将知心好友刻画的入木三分。
他不想在她面前耍什么心眼子。
但是贺烟真的很单纯。
很好骗。
贺烟回了薄司珩那边,和他说明情况。
“我要再回一趟密县山里,钟教授说他们派了人去处理,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。”
钟老头的名字确实很好用,每次都可以拿来当借口。
薄司珩没有丝毫怀疑。
“好,我一会先送奶奶回家,她不能一直陪着我在这里。”
他对贺烟的事都会支持,只是心里却忍不住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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