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有张床,她觉得自己能秒睡。
“小烟,我和你的感觉一样,明知道薄远舟的野心,也一直在放任。”
薄司珩将贺烟环住,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擦。
他其实也是与自己的内心做了一场毫无退让的较量。
到头来,总归是伤了奶奶和婧宁。
薄远舟确实可恶,可他却偏偏在血缘关系上占了优势,不管他心里想着怎么用最少的影响解决这件事,对整个薄家都是伤筋动骨。
但好在,他护住了想要守护的人。
“我以为我做的很好,可实实还是不够。”
“薄司珩,你在我心里,是最好的,是我亲自挑的共度一生的人,也是我们两个宝宝认可的父亲,我们一家四口,就是最好的。”
贺烟捧环着薄司珩的脖颈,眼里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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