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珩惊疑不已,却猛然看懂了陆宴泽眼里的意思。
他瞬间冷静,只是眼里杀意更甚。
“薄远舟,你不惜抓来奶奶威胁我,就这么确保,我会把薄家交出来?即便我交了,你又能守得住吗?”
“这你自然不用操心了。”
薄远舟笑的丧心病狂,走过去撕掉了母亲嘴上的胶带。
“妈,你还是好好劝劝司珩吧,这样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“你这个逆子!”
薄老夫人简直痛心疾首。
她怎么都想不通,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不配当人的东西。
“阿珩,你别管奶奶,坚持做你自己,奶奶已经活够了,能看到你成家立业,有了自己的孩子,奶奶就什么遗憾都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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