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会,但二叔呢?”
薄司珩拧着眉,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发泄不出来。
他每天都很不安,怕贺烟会离开。
所以任何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,他都会千方百计的防备隔离。
甚至,故意放松对薄远舟的围剿,让他持续蹦跶,也是想让她能多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,就当是满足他心底的私欲。
“陆宴泽和二叔已经合作了,以他的野心,一个薄家也想吃下。”
薄司珩怕贺烟被利用,更怕自己护不住她。
这是他唯一的弱点。
“不会的,你二叔已经被我们重创,所以才会慌不择路。”
贺烟蹙着眉,也看出来薄司珩心底的担忧。
她知道他不是怕自己会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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