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泽都排不上号,那他岂不是更排不上了?
薄司珩这会心里抓心挠肝的纠结。
“贺烟你是不是练葵花宝典的?我看你耍针的功夫都出神入化了,最会扎心!”
陆宴泽的表情也是一脸挫败,他本来是想打击薄司珩。
现在看来,受打击的是他自己才对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贺烟眨着眼表情里藏着戏谑。
薄司珩看着贺烟的态度,忽然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好介意的。
他总之是与众不同占了便宜的那个。
“今天谢谢陆总替我保护小烟,现在她在我这里,陆总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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