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是拿两份工资的,这点事当然不在话下。”
薄司珩习惯性的给贺烟剥虾。
这三个月的相处,让他对这些事甘之如饴,洁癖什么的,早就丢了。
只对她一个人,是独一无二的特别。
“吃完饭早点休息,你今天肯定累坏了。”
当初有多嘴硬,现在就有多后悔。
所以他也不敢提起契约的事,是怕有些话说出口就无法挽回。
“嗯,你也是。”
贺烟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。
她心里也莫名有点逃避,怕薄司珩突然张口说结束。
可是他没说,她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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