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鸣听着话筒里爸爸传来的责问声,努力压下喷涌而上的情绪,哽咽着说。
“爸爸,我是不是太对不起你了?我不该埋怨你的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院长大人听到儿子的痛哭声,皱了皱眉,沉声问道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,是不是又喝酒啦,臭小子,是不是又忘记今天下午要回家了。”
岑鸣咬了咬嘴唇,这只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哭泣声,压下破碎的抽泣声。
“我没有忘记回家。我现在在办公室里,爸爸你来接我吧。我喝酒了,没办法回家了。你来接我回家好吗?”
声音中带着期盼,带着一丝丝的迷茫,仿佛是一个游荡多年的浪子找不到回家的路,又好像一个呀呀学语的小孩儿,等待着父母将自己带回自己那个温暖幸福的家庭。
“你在办公室等着我,你这个臭小子,皮痒了是吧,学人家开始酗酒了,翅膀长硬了是吧。”
院长大人忍下将一脱口而出的训斥声,看见旁边自己亲爱的老婆正在紧张的看着自己,随即温和下声音来。
“你在办公室等着吧,我马上就去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后,岑夫人紧急的上前问道,“怎么了,是不是小鸣出了什么事情,什么喝酒啊,怎么还办公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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