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着火,点着捻子。
哧——
信号烛头上猛地喷出一团炽白的光,照得人眼前一花。
这东西亮度离谱,跟个小太阳似的,瞬间把周围百米全扯出了黑暗。
“我草……”
胖子眯起眼,适应了一下,然后呆了。
他们确实在一个河里。
但这河宽得就他妈离谱!
信号烛的白光勉勉强强照到一侧岸,影影绰绰,是湿漉漉向上延伸看不到顶的岩石绝壁。
另一边,光完全被吞了,只有一片无边无际、缓缓涌动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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