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完之后,司马灰突然跪了下来,双眼含泪的说道,“领导,您神通广大,求求您,救救她!”
“谁?”
苏平讶异的问道。
“阿脆。”司马灰真诚的说道,“她是我们的战友,是一位赤脚医生,但是自己却感染了丛林流脑,现在还在缅那边接受治疗,可是这病根本没有办法治病,我们回来也是想看看国内有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,谁料想……”
司马灰长叹了一口气,道,“领导,您接触了那么多的超自然的事情,求求您想想办法,我今后愿意给您当牛做马。”
一旁的罗大舌头,也噗通一声,跪在地上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俺,俺也一样!”
丛林流脑。
这种病症,属于一种炎症,因为抗生素稀缺,再加上这是脊髓膜炎,这几乎是一种绝症了。
倘若动用一些手段,想要治好并不算困难。
不过,苏平和她素不相识,而且过去一趟也太费事了。
他沉吟片刻道,“在罗布泊极渊深处的禹王鼎上,传说记载着古老的驱虫秘术,以及治疗疑难杂症的方法,我也准备去罗布泊一趟,你们两人跟我一块吧,也算是将功赎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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