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来啦?”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等你们好些时候了。”
司马灰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刀,问道:“你是人是鬼?”
“嘿嘿……”赵老憋慢吞吞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“这话说的,我要是鬼,还能坐这儿跟你们唠嗑?”
他转过身,正面朝向众人。
破羊皮袄敞着怀,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褂子。
最诡异的是,他胸口挂着一串东西——用麻绳穿起来的十几枚铜钱,每枚铜钱都锈成了青黑色,正中间却坠着一块鸡蛋大小的黑色石头。
“别紧张。”赵老憋摆摆手,“我就是个看门的。你们想进这黑门,得问我。”
“问你?”老胡上前一步,“问什么?”
赵老憋却不再说下去,转身拍了拍身后青铜门上的兽首:“闲话扯完了。想进这门,得答我三个问题。答对了,门开。答错了……”
他回头,鬼火般的眼睛扫过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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