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潦草,力道却很深,像是用匕首仓促间刻下的。
“有人先我们一步?”老胡蹲下查看,“看刻痕,时间不会太久,最多几天。会不会是钻探队其他幸存者?”
司马灰却盯着那六个字,脸色微变。
他认得这字迹。
“这不是钻探队的人刻的。”他声音有些发干,“这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左侧那条狭窄甬道深处,传来一声轻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咳嗽。
紧接着,一个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冲锋衣,沾满了尘土和不知名的暗色污渍,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,脸上有几道细小的擦伤,却掩不住五官的精致和眉宇间那股野性难驯的气息。
她手里端着一把保养良好的短管霰弹枪,枪口微微下垂,但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,姿势标准而警惕。
矿灯光束照在她脸上时,她眯了眯眼,随即目光落在司马灰身上,明显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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