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事?”她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“有。”
苏平在她身后三米处站定,这个距离,进可攻,退可守。
“你身上那东西,”苏平开门见山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鬼方怪树,对吧?”
姜沫的背影瞬间僵直。
“它需要献祭,不停地吞东西。你看上白织,是因为她够格当祭品。你下来,是想找更大的猎物,喂饱它。”
姜沫猛地转过身,青铜面具对准苏平,即使隔着面具,也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震惊和一丝被戳破秘密的凌厉杀机。
“你知道得不少。”她的声音更冷了,周围空气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苏平不为所动,向前走了一步,目光如刀,直视着她的面具,“包括你们傩教献祭过什么,包括那东西的本质。”
他停了一下,给出最后一击:
“我不关心你的目的,也不在乎你有多挣扎。我只说一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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