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光扫过地面。
在远离梯子、最里面的墙角,蜷着一团东西。
是个人。
身上穿着和林区工作服类似的蓝色褂子,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浸透了一种暗红发黑的颜色。
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反折在背后,另一条手臂不见了,腹部被整个剖开,内脏被掏空大半,只剩下些黏连的、颜色可疑的组织拖在外面,胸腔塌陷,肋骨白森森地支棱出来。
最骇人的是头颅,只剩下小半边,天灵盖不翼而飞,脑组织空空如也。
残余的面部扭曲,双目圆睁,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上,皮肤是一种死灰的蜡黄。
尸体周围的地面,一片狼藉,布满拖拽、挣扎和啃咬的痕迹,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泥土,已经发黑板结。
“是管大爷……”二娃喉咙滚动了一下,强忍着翻涌的恶心。
虽然脸毁了,但那身衣服和大概体型,应该就是守林员老管。
苏平蹲下身,没碰尸体,检查那些啃咬的痕迹。
伤口边缘参差不齐,不是利器切割,是硬生生撕咬、扯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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