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摆了摆手,就跳了下去。
高思扬连忙喊道,“拿着枪!”
可是苏平已经不见了踪影,一旁的胖子见状,笑道,“同志,你就放心好了,这世上能让老苏有事儿的人还没出生呢。你这把枪,对于他来说,不过是累赘。”
高思扬完全听懂胖子在说些什么,担心的不断打量着地道里面。
洞壁是粗糙的挖痕,土层潮湿,混合着碎石。
向下倾斜了大约七八米,坡度变缓,前方不再是土,而是坚硬的岩壁,几根锈蚀严重的粗钢筋,一端深深嵌入岩层,另一端则突兀地指向前方。
那几根钢筋连接的,并非天然岩石,而是一大片平整、泛着灰白色的混凝土。
钢筋就是从这片混凝土结构的边缘断裂、刺出的,断口参差不齐,周围的混凝土也有明显的龟裂和剥落,像是被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狠狠撕扯过。
一堵墙?
苏平用手摸了摸混凝土表面,冰冷,坚硬,浇筑工艺很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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