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时局变化,山体内部张力导致混凝土结构出现不可逆的损伤,这里被评估为不安全,临时放弃了。
但重达数吨的66式加榴炮机动不便,索性就留在了这里,成了被遗忘在山腹中的钢铁巨兽。
南北两侧的射击口,应该也被从外部彻底封死了。
苏平正思索着,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过那些堆积的弹药箱。
就在最靠墙的那排箱子后面,混凝土墙壁上那道不显眼的裂缝处,毫无征兆地,悄无声息地,探出了半个身子。
那人身形粗壮,肩膀很宽,腰却显得细,比例怪异。
最骇人的是那张脸覆盖着一层短粗的黑毛,眉骨高耸,吻部前突,眼窝深陷,两颗眼珠子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死鱼肚皮似的惨白,黑色的瞳孔只有针尖大小。
整张脸看起来,更像是博物馆里某种早已灭绝的古猿头骨复原模型,如同刚从坟墓里爬出来、皮肉还未完全腐烂的僵尸。
他浑身上下沾满了湿泥和岩粉,散发着一股土腥和腐物混合的怪味。
左手提着一盏点燃的煤油灯,幽黄的火苗稳定燃烧,照亮了他那张非人的面孔和周围一小片区域。
右手则抓着一捆用油纸和麻绳紧紧捆扎、插着导火索的土制炸药。
“老蛇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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