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她的灵魂和血肉,祈求树神的宽恕!”
越来越多的意念附和,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狂热和自保的残忍。
没有人关心她说的报复是真是假,没有人去想反抗,他们只想用最熟悉、最有效的方式——献祭,来安抚那不可名状的恐怖,哪怕牺牲的是解救了他们的人。
姜沫的心,一点点沉入冰窟,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千年的恐惧驯化,早已让族人的脊梁弯折,灵魂麻木。
他们习惯了仰视那棵树,习惯了用献祭换取苟延残喘,早已忘记了如何站立,如何思考。
“够了!”
姜沫猛地切断大部分嘈杂的意念连接,只留下最初那老者和少数几个核心长老的通道。
她的意念变得冰冷而强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“听清楚!我,姜沫,以当代傩教圣女的身份下令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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