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平说完,人已经跃了下去。
脚尖在湿滑的岩壁上几点,下坠的势头立马缓了,跟下楼梯似的。
姜沫跟着跳下,身法更飘,脚一点就下去好几米。
老胡低吼一声,炁灌双腿,单手死死架着胖子,另一只手时不时抠住凸起的石头借力。
额角汗出来了,喘得也粗,但手稳得很。
下了得有小一千米,脚才终于踩着实底。
底下是个巨大的岩厅,抬头看,刚才的洞口早没影了,黑得什么都看不见。
苏平点了根新燃烧弹,惨白的光撕开黑暗,把岩厅的样貌全扯了出来。
看清的瞬间,几个人都静了。
太大了。
岩壁高得离谱,光滑得吓人,跟被巨刀削过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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