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厅,不过脚下的石头上,并没有十字。
“不是同一个。”
老胡松了口气,可心又提起来了。
苏平又划了标记,让老胡在壁上用龙泉剑刻了个箭头。
“再走,右边。”
穿过去,依旧没标记,没箭头。
苏平眉头不由的皱起来,他让姜沫在壁角不起眼的地方,嵌了枚幽蓝薄片做记号。
继续往前走。
很快又是全新的、空荡荡的、一模一样的厅。
苏平站在厅中间,照明棒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“咱们在重复经历同一个事。每穿一道有三个窟窿的壁,就进一个预设好的、完全一样的石室。”
他想起了青铜巨门后头,怎么走都回原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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