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还想套我话?
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认识石岩文。”
“那你怎么能算出来那装置的密码?”
无语,他们中学的时候没算过用图形表示的数学题?
“那能一样吗?那些符号能带进去数字找到规律,这就俩,有屁规律?”
“你这办公室,确实啥事也没有。”我又仔细看了下,甚至拿出驱魔铃四周摇了半晌,啥也没发现。
他走之前还是一片杂乱,而现在已经干干净净,甚至摆放的物品和位置都是一模一样。
刘涛才掏了几铁锨的粪,便受不了了,这尼玛的,冬天还好些,大夏天的,茅房实在是太臭了。
他慢慢地走过去,“汪先生。”他还保持着对这个毒枭一点尊重,不是从他的身份,而从他的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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