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,唯有红木象棋碰撞的声音在清脆回响。
北清寒看着那张地图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始终没有消散。
“爸爸,你真的觉得,这个世界只有这一处禁地吗?”
陆长天停下手中的棋子,眼神深邃地看向远方的天空。
“禁地这种东西,本质上就是法则的伤口。”
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异常低沉,带着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。
“伤口多了,自然就会流血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那血海中,划出一片干净的浆。”
这种哲学式的回答让北清寒微微一愣,随即她笑了。
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,只要跟着这个男人,似乎就永远不用担心迷路。
大黄叼着那根被咬得光滑的龙骨,百无聊赖地数着洞口的云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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