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刹那老鬼,肯定是馋老夫那一身毒血,还有那一身甲壳,八成是被哪个家伙搬回去做盾牌了……”
“这哪是巨头啊,这分明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匪! ”
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“蜈蚣走茶凉”的愤恨,这种怀念中带着诅咒的语气,听得张宇凡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真是半点邻里道义都不讲啊……哪怕给老夫留一截尾巴尖儿呢?”千足蜈蚣继续磨牙。
蜈蚣老爷发泄了好一会儿,终于气喘吁吁(虽然只是灵魂)地消停了下来。
“失策了…… 看来这禁地里的老混蛋们比我想象的还要贪。 ”蜈蚣的声音变得森然起来,对着张宇凡说道,“小子,老夫原本想让你按部就班地吸收老夫尸身里的精气修炼,那法子稳妥,十年可成领主。 ”
“但现在,这条路断了。 老夫手里只剩下一种‘极端法’,你敢不敢试? ”
张宇凡看了一眼天蛟城离去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抹决绝:“您说。 ”
“这里虽然尸体被搬走了,但万毒本源已经被深深压进了地脉深处。” 蜈蚣老爷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,“引地脉之毒入体,强行改造你的全身骨骼和经脉。 你会痛苦到生不如死,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皮肉烂掉再长出来。 成功了,你就是人形的万毒天虫,越级杀人如喝水。 失败了,你就变成这山谷里的一坨紫色肥料。 小子,选吧。 ”
张宇凡想到了严景明,想到了还没成年的妹妹,想到了自己卑微的前半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