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戴隶那双眼睛失去光亮的前一刻,大王子将手,硬生生插进他的胸膛。
本该合上的双目,倏地又瞪大了。
“濒死感,很爽吧。”大王子翘起唇角,仿佛在讨论什么乐事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“我被吊在崖边,鹰啄悬在我胸口的生肉,坚硬的喙不慎扎进我的胸膛时,便是这种感觉。”
“比起疼痛,更令人难以忍受的,是恐惧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王子凑近了,一手还插在戴隶的胸口,另一只手却不容反抗地按在他的颅顶,狠狠抓起他的头发,迫使他抬头。
两双极为相似的眸子,终于在这一刻对视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大王子问。
而后,在神识结束的前一瞬,猛地将抽一抽。
活生生地,将一颗跳动的心,掏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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