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行了,太后垂帘听政,宋家又有夺回西北兵权之心。于是,太后一道懿旨飞向西北,挖野菜的老太监摇身一变,春风得意踱进镇国军,成了监军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不久前。
“宁国公的书信,你的部下给杂家看了。”夏德河笑眯眯。
因着在西北过太苦了,原本丰腴的脸都成了沟沟壑壑的褶子,笑起来特别渗人:
“虽说大将离营不大合规矩,但只是数十日的功夫,又兼为了埋伏反贼,那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说完,他背着手,一晃一晃地踅到马车跟前,窥探帘子里头晦暗不明的人影:
“好久不见了,北武王……哦不。”
一抹淫笑浮上面颊,他连声音都轻浮起来:
“美人儿……啊!”
宁国公下车,那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那么长,一踩就踩到夏德河胸膛上了,直接将人蹬了几米远。
夏德河惨叫如斯,宁国公却不为所动,站在大军面前犹如一座高山,冷冷地俯视在地上打滚的老太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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