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头昏脑涨地起来,便听说了宁国公重伤不治的好消息。
一开始还是军医看诊,嘴巴可严,一问三不知。夏德河坐不住,直接去宁国公帐篷里探望。他寻思着,自己可是太后特派的监军,谁也不能拦着他去看宁国公。
结果,谁成想啊,宁国公帐篷里伺候人的,怎么都是香香软软娇娇的丫头?
夏德河那是一回生二回眼花三回带回家,那副将还客客气气地相送:
“夏公公瞧着气色不好,可是水土不服?那须得知心会伺候人的丫头好好照顾一二。见宁国公的事不必着急今日,明日再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就这样,夏德河来了五天,每天都带回来一个美婢。宁国公没探成,他自己身子都要被掏空了。
到了第六天,也就是宁国公回营的第七日,他实在是不行了。
身子不行了,再不敢去宁国公帐篷里了,只能狗狗祟祟地拦截了前来疗伤的赤脚大夫,用死亡威胁对方说出宁国公的病情。
那赤脚大夫也是实诚,毕竟从头到尾没人叮嘱他要隐瞒什么,他有什么不好说的?
便一五一十道出了真实病情:
“……虽然仅毫厘之差,未能扎中心脏,但也与扎中无异,重创得厉害……”
“……多少神医都看过了,药石罔治,无力回天,眼下只是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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