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!”夏德河一整个疯了,不知道该气愤好,还是该为自己抓住宁国公这个把柄欣喜好:“你居然敢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!杂家要禀告太后……”
“随便!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宁国公显然很不耐烦了。
“话太多。”
“拖出去,打二十军棍!”
什么!
夏德河一整个弹起来,他可是太后亲封的巡按使、监军,宁国公居然张嘴就要打他?
宁国公疯了!他要造反!
“你敢、你敢……”夏德河刚要大声疾呼,嘴巴里便被塞了一团袜子。
行军之人的袜子是什么滋味,懂的都懂。
夏德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,只是一味地翻白眼,腹部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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