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打到棉花上,还不得不按捺心中郁闷,压着火气问一旁的圣子:
“他说的什么?”
学霸就是学霸,圣子来到塞北后头半年,便无师自通了盘於话和喀什语,无意中被几个达旦信徒狂热追随后,他又随手掌握了达旦语。再加上周边几个小邻国,如今他已然是精通六国语言的神职人员。
“他说。”圣子面无表情:“叽里呱啦说啥呢,我是喀什人,听不懂大魏话。”
赵竞之:……
“但是。”圣子继续道:“我有婚书,君无戏言!”
赵竞之:……
那联姻契书虽然涂得乱七八糟,但再怎么说也是白纸黑字,国家之间无小事,林妩不能轻易否认。
竟无法反驳,好气啊。赵竞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他生平第一次做了蚂蚱,跟姜斗植站在一条绳上,用胳膊肘捅捅姜蚂蚱,恶狠狠道:
“平日里蹦跶得欢,怎的今日似个鹌鹑,原来你真就惧怕这个猪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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