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未问安,而是兀自捡了个座,在太后对面坐下。
太后眼神顿时凶恶起来,昨日便断了一半的指甲,揪在膝头上,将珍贵的蜀锦勾出丝来。
“哀家等你?哼。”
“哀家等的,是你自食恶果,痛哭流涕的下场!”
但林妩满脸不解:
“母后何出此言?儿臣不过是众望所托,担了些朝政,按我大魏律例办事罢了。竟不知哪里惹得母后,口出恶言?”
“呵。”太后依旧冷笑:“平乐,你去了运城几年,倒学会些阴阳怪气了。”
“你如何不知道?你都与世家蛇鼠一窝了。”
她用厌蠢且幸灾乐祸的眼神,冰冷望着林妩:
“你也就会逞两片嘴皮子功夫,原来底子里还是这般愚蠢。”
“世家是什么豺狼虎豹,你竟也敢与之谋皮?你当人家捧着你,实则,人家在利用你,马上就要将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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