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是,姑娘娇娇软软可以,但不能总哭哭啼啼,偶尔哭两声是情趣,但总哭就乏味了,达旦人床笫之间就爱玩点花样,姑娘够胆量玩得起,顶好是有点小脾气,泼辣的征服起来更有味道……
“太后,你听听,他们这像话吗?”江南王忍不住发牢骚:“又要纤瘦,又要丰满,瘦了还怎么丰满?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“又不能太矮,大魏可不比他们北方部族,连男子都是中等个头,何况女子,更加娇小,强人所难有意思吗?”
“还要够胆量,有脾气……”达旦来信中那些个粗鄙放浪之词,江南王都没好意思复述,老脸通红:“把和亲公主当什么了?又不是青楼名妓,哪家大家闺秀会这些?”
太后也觉得难评:
“上哪儿找这样的人?哀家在宫中这么些年,每回选秀挑的都是大魏最美身段最好的女子,也没见过有这样的,他们达旦人张口就来?哀家这儿又不是许愿池!”
“所以说啊。”江南王头都大了:“至今寻不出合适的人来,那些达旦蛮子又不讲理,待使团到了京城,见和亲公主不合心意,岂不大闹起来?”
“到时候咱们的对家,定然要抓住这点大做文章,尤其是平乐长公主——”
声音猛然顿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平乐……长公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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