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……不。”
“我。”
“我有一事,想拜托与你。”
……
崔逖带着一身夜露归来时,已是三更天。
他的脸色不算好,但亦非很沉重,看上去顶多是不顺利,而不是断绝了希望。
果然,他说:
“太后留了后手,暗卫本来就不会走城门的,而是从河边的客栈娼馆,将东西投河,底下早有人等着接应。”
“我等准备不及,终究是慢了一步,没能追回诏书。”
“不过,王上也无需担心。便是他出得去这个城门,也得他能回得来才行。”崔逖眼中,闪过一丝寒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