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心里有鬼的时候,就会变得话多。
比如崔逖。
解下腰带时,轻呼一声,说是磕碎的玉佩刮着肉了,比大家闺秀还娇嫩。
探脚入浴时,嗯哼两下,说是水太烫了,置风早已将水吹冷的事实于不顾。
抬手搓澡时,又皱起眉头,巴巴地把林妩望了又望。
林妩:“……怎么,崔大人够不着背?不能吧,君子手长。”
崔逖(委屈)(可怜)(柔弱):“非也,王上。大约是微臣今夜在颠簸的马车中,将背撞伤了。”
林妩回想,那时疯马失控,车子狂奔,崔逖为了保护她,是往车壁上撞了好几下。
“那还是我来代劳吧。”她走过去,欲接下帕子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崔逖假模假式地推脱,但看到林妩手顿住了,立即改口:“但贵人相赐,却之不恭,崔某只能含愧受之。”
听得林妩想撇嘴,这崔逖,身上是有什么不装逼就会被电的系统吗,每次都要演上这么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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