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渊四年,你在锦衣卫十三年了?”
蔡潋猛地一顿,头微微抬了些,与林妩对上眼神,然后迅速又低下去:
“是,卑职元渊四年入的金门,同年入门者二十七人,十年后剩得二人,如今……便只有我了。”
锦衣卫办差的地方,在北镇抚司最深处,因着连通诏狱,阴气最重杀气最盛,非胆大命硬者不能入内。故而天子以金笔提了门头,以压煞气,人称之为金门。
每个想成为锦衣卫的人,须得跨过这道门在诏狱里走一遭,不惊不惧不情怯,方能算锦衣门人。
但就算成功熬过这一遭,也未必有机会走出金门。
因为锦衣卫这条路,太过危险太过艰难,帝王走狗将脑袋悬在腰上行走,走着走着,人一个个从身边消失,终有一日会发现,当初一起入门的伙伴,只剩下自己。
金门永远不缺狂热分子,锦衣卫永远有新鲜血液,但站在蔡潋身边的,再也不是那些人了。
这就是金门信徒的宿命。
林妩读懂了他抬眼那一霎那。
“好,蔡潋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本宫正需要一个对锦衣卫极为熟悉的人,便由你陪同,查一查锦衣卫的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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