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不自禁反手握住林妩的手,凭借武将的一身莽力,单手便将林妩从梯子上提起来,搂入怀中,只需低头便能耳鬓厮磨:
“妩儿,你这般深情为我,我,我的心噗通噗通跳……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声音热情似火。
但不是宁司寒的。
月华虽然洒满大地,但越是明月高悬,不见光处则越是黑暗。在黑布隆冬的屋角,冒出了一颗脑袋。
宁司寒当即就进入戒备状态,若不是屋顶瓦片脆弱,他的俸禄已经扣无可扣,他当下就会跳起来大喝。
但眼下只能大喝了,不敢跳起来:
“谁,是谁!”
“姜斗植?还是赖三?”
他好歹是个武将,竟然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从他的眼皮底下冒出来,还是在这高不可攀的屋顶,他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两个身怀奇绝轻功的人。
但他忘了,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者,还另有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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