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会装傻充愣的眼睛,此时除了精明,还有展露无遗的狠意:
“哪怕跟沙汀的人撕破脸,也定要将人追回来。”
“不论,是死是活!”
马车在前头跑得飞快,后头一匹高头大马紧追不舍。再望远一些的话,还可看到有一队人马正急速赶来。
而那大马与马车呢,黏得十分紧密,大马上的男子时不时便对车窗喊话,偶有零星几声咒骂传出,双方似在打着嘴仗。
此时还未到,道路两旁稻田青黄相间,奇怪的是却已经有许多农人正在收割中。他们本在面朝黄土背朝天,火热地挥舞镰刀,有这么一出戏掠过,惹得不少人直起腰来看热闹。
但很快追上来的那队人马,挥舞着刀枪呵斥,又吓得他们把脖子缩回去。
“怎的回事?”
有个老农差些儿给士兵的刀划了脖子,急忙后退致使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,沾了一屁股泥水,不由得低声抱怨:
“这些当官的,怎的一天天净不干人事?”
“好好的稻米,还未到成熟时节,便着急忙慌收割也就算了,这会子还乱刀伤人……”
“嘘!”他旁边的妇人,许是他家婆娘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不要命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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