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妩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不显山不露水:
“夫人这话何意?本宫久病隐居,拒不见客,亦不与人书信往来,何来宁国公的消息,又怎会与他联系?”
宁夫人不信。
“不可能,往日你消息最是灵通,与他又私交最好,怎会没有消息。定是你故意不告诉我……”
“国公夫人。”林妩打断她的话。
语气平静,隐隐含威。
“且不论你对本宫的恶意揣测,有多无礼失礼。单论宁国公,难道,他在你心中,便是那么一个会给旁的女子去信,却未给家中只言片语,任凭数千口人惶然无措、风雨飘摇的,没有担当的男子吗?”
宁夫人愣了一下,听得林妩沉沉一喝。
“若这般想,那你真枉做了这国公夫人,当家主母,镇国大将军的妻子!”
将在外,提头冲杀战场,军情便是家国一切。族中亲人共享他用性命打下的富贵江山,亦要忍受他肉身交予国家、性命归于天地的孤独,承受他深陷泥淖,全族受过的苦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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