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经过昨夜,她有点摇摆不定了:
“听闻,是面首给……给那个大的。”
“什么?!”大魏第一寡妇,当今太后震惊了:“你、你在说什么污言秽语?”
“哎呀,娘娘,是这样的……”江南王妃将坊间传闻给太后学了一遍。
“臣妇,臣妇还特地差人偷偷问过太医院的妇科圣手了,说那处若是日日被……确实是会变大的。”
“啊?”太后眼底闪现异样光芒。
江南王妃吓得不轻,赶紧补充:
“但是上了年纪不行。”
太后:……
“叫你仔细核验那究竟是不是平乐,你看些骚里骚气的作甚!”她骂道:“看长辈就能看出真假了?哀家要的是实质性的证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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