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见,她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呢。
文清便是这样坐在床边,用沙哑的嗓音,开始讲述宫女儿时的旧事。
一个人在沉睡,一个人在念叨,一群人在等。
这一等,就是一天一夜。
毕竟那宫女是心疾,按文清的说法,须得以她心内深处最在乎的人和事,徐徐图之,慢慢唤醒她的意识。
但这未免也太慢了吧。
外头那些养尊处优的大臣们,第一个熬不住了,来的时候有多气势汹汹,走的时候就有多心慌气短。
到第二天,他们有说家里老爷子急病的,有说家里母老虎发威的,还有说自己痔疮犯了。
一个个溜得干干净净。
此时,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,也开始摇摇晃晃打摆子。除了习惯夜值的侍卫,真没几个能熬住的。
除了崔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