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某第一次见她时,她在街头簪花浅笑。”
“那活泼可爱的样貌,颇似……亡妻。”
文清走了。
烛光暧昧的室内恢复清冷,连崔逖都觉得索然无味,拢了拢大敞的衣襟,薄唇微抿。
“多情总为无情恼,最是清醒薄幸人。”他嗤笑:“问世间爱为何物?只叫人黯然神伤。”
林妩感到很意外:
“崔大人何出此言?我以为,尔等皆是有才情的世家子弟,会理解彼此。”
“况且说起情啊爱啊的……”
崔逖这个涩情狂,说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奇奇怪怪?
又不是他见缝插针撩妹求爱的时候了。
但崔逖只是站了起来,背着烛光将阴影投在林妩身上,地上两个人影重叠,仿佛他将林妩整个纳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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