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手起手落,率先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宁氏女子打晕。
“莫与她们纠缠。”他沉声道:“你们给我听着!直接打晕带走。”
“这起子暴民都是罪臣家眷,无需对他们客气,尽快抓走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便是打伤,打死了,也无妨!”
有他这句话,士兵们就放心了,终于大胆出手。一旦动真格,他们好歹是有武器的,赤手空拳的宁氏家眷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于是,小姐和姨娘们被按到了地上,如同一头毫无人格、毫无自尊可言的畜生,被人用绳索来捆。
但她们仍不肯屈服,哪怕被扯了衣裳,哪怕被划伤捅破的伤口因为挣扎而愈发流血不止,哪怕整个人被孔武有力的士兵按到地上,满身血迹与尘土……
尤其是宁司师,她被几个士兵按住手脚,如同待宰的猪。头颅也被踩在鞋底下,脸被死死按在粗砺的地面,娇嫩皮肤早已划破,火辣辣地流着血。
可她依然挣扎着要抬起头来,将满朝文武都骂了个遍:
“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,享受边关将士用血汗捍卫的安宁,在京中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,却打压忠烈之家,折辱有功之臣!”
“兵部侍郎,你单知道克扣粮饷据为己有,可曾想过镇国军在边关饿着肚子上战场?没有钱,宁氏自己出,没有粮,镇国军自己种。最难的时候,大雪天没有冬衣,披着干草行军百里,饥餐南寇肉,渴饮南寇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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