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完没完!”黄有财忍不住,发飙了:“到底有你这个达旦人什么事啊?该不是你趁她病要她命,已经把人给害了吧?”
“殿下在哪里?我等要见公主!”
“不予批准。”贺兰太一说。
黄有财:“……我不是在同你申请好吗!”
他气得要掉眼泪:
“朝廷的罪召书半个月前便送往南地了,快马加鞭急报,想必很快就会送到宁国公手中。与此同时,钦差大臣也带着中原军到偏北五城取证,不日便会归京。”
“而且因着这事,殿下好不容易在朝中建立起来的威望,又坍塌了大半。好些本来想要投奔我们的大臣,如今又止步不前了。存亡之秋,危机当前,我等却仍然势单力薄,公主还一病不起。”
他眼中酸涩,豆大的泪珠真的滑了下来:
“都怪下官,是下官没有尽力,未能发现陈年旧账中的猫腻,让殿下着了道,生生害了宁国公,也害了殿下……”
伴随着他带着哭腔自白,厅中愁云惨雾,气氛压抑。
看得贺兰太一都坐不住了,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可受不得这种要死要活的场面,一群男子愁眉苦脸哭哭唧唧的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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