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京中最会编童谣者,莫过于鸿胪寺的周大人。最会撰本说书者,那游手好闲的状元郎侯仁义是也。还有侯仁义那几十个干爹干娘……
这一切,都指向一个人。
今日之事如惊涛拍岸,种种不祥之兆,在他的脑中回荡不绝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他想。
这位长公主着实比他们所以为的,还要棘手。崔大人叮嘱他莫要与长公主深谈,以免着了这女子的道。可崔大人自己,却似乎深陷其中,一再受其干扰
若崔大人迟迟不愿决定,便由自己来下这个手,永除后患。
“马车掉头,到神医馆去。”他沉声道。
这位神医颇有名望,常有达官贵人来请他诊脉,但谁也想不到,神医来自沙汀,正是左寒山的老乡。
唯有神医的大徒弟认出了左寒山:
“大人,师父在内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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